诗屋同仁之所以提出好诗主义,主要根源于当下新诗写作当中的那些不良倾向,如故作先锋姿态以吸引眼球,故意创造事件或新闻将事件经历者顺势推为“著名诗人”,随意越过了诗的边境忽略诗的素质而写出伪诗、诗的仿冒品,甚至许多人分辨不出好与坏、真与假。许多人企图否定诗在语言文学之外的功能,不承认诗的责任担当和思想性,许多诗作者在诗中显露出那种无聊透顶的审美情趣,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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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的好坏也很难判断,但基本的标准还是应该有,我们在不同场合都已经阐明了几个基本的原则,当然这几个基本原则也就是一个“好”字,我们最执着的标准也就是“好”,这个“好”的标准的确立有两层意义:一是它本身是一退再退的标准,许多人给出了诗歌的标准,大多数是就其中一点来说的,如能感动人就是好诗,这也是对的,但能感动人不一定就好,还有其它要求;如说出新意就好,但要是它不能打动人,没有思想境界,并不能算好诗。在无法厘清无法平息无法定论的时候,先提“好”这个相对宽泛、包容的标准无疑是最可行的。二是好是与坏是相对的,写不出好诗并不要紧,李白的诗也不是首首都好,但至少没有坏诗,不坏着写诗却永远是不会错误的。这大体可以警醒那些执着于低级趣味,把诗歌当玩物、当垃圾的人。 [ . . . . . .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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